王府门口。
守门是侍卫认识季十七,遂而将季十七带到了苍玺的书房。
此时此刻,苍玺正在练字。见季十七进来,苍玺放下笔,微微弯唇,说道:“你来了。”
季十七应了一声,说道:“宋氏的那位夫人果真死了。”
这样的结果在苍玺的预料之内,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等苍玺问话,季十七又说道:“太子府的良娣娘娘小产了。”
闻此一言,苍玺微微一愣,继而问道:“谁下的手?”
季十七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周秉说是傅青满干的。”
看着季十七这副认真思考的神情,苍玺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妥?”
“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上来”,季十七从怀里取出药方放在桌子上,又将手里拎着的药渣打开,问道:“皇室的药渣会有专门的人查看吗?”
“有”,苍玺说完后看着季十七疑惑的神情,又补充道:“这种事想要作假也不过是破费些银子的事。”
季十七吸了口冷气,感叹道:“你们这些贵人的生活真复杂。”
苍玺没说话,微微笑了一下。皇室的事情,万般都能小心着,但是每一桩也都能因为利益关系变了味儿。
季十七将药渣捻在手里,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