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王爷在这儿表相思之心,为何不进去与王妃当面说明?”
被红玉勘破心事的苍玺微微脸红,但却放下了往日的架子,“本王若是能进去,何苦再外面?”
“原来是王妃不想见您呐”,红玉故意调笑道。
面对红玉的调侃,苍玺无话可说。红玉说的是事实,即便他想反驳也说不出一二。
“王爷可曾想过王妃为何难过?”红玉问道。
“苏氏身怀有孕,瓷儿怨怼本王也是应该的”,苍玺说道。
“非也!”红玉反驳,“这桩婚事,本就是王妃撮合的,她自然想过苏侧妃嫁过来之后该如何自处。”
见苍玺不开窍,红玉接着说道:“属下听人说,王爷昨夜留在了芙蓉苑?”
苍玺点了点头,“昨夜,苏氏寻短见,梦里她拉着本王的衣角不让本王离开。”
“所以王爷就真的留在了芙蓉苑”,红玉说道。
“你这张利嘴,当真不饶人”,苍玺感叹道。
红玉笑了笑,“要属下说,王爷这位苏侧妃身边的奴仆也尽是些长舌妇。”
“此话怎讲?”苍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