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爷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本王想要的东西?”苍玺嘟哝了一句。
苍洱不管这些,急切问道:“人可是苏佑指使的?”
红玉摇了摇头,“看不出来。我见他出来之时眼角带泪,想必是哭过的。但我觉得,倘若人是苏佑指使的、苏侧妃顶包的话,父女见面不应当是哭。”
苍玺微微点了点头以表同意红玉的说法。苏佑是在战场上挣得的一身威名,儿女情长对他来说理应是可以放下的。
听到红玉的分析,苍洱砰的砸了一下桌子。看到苍玺正看着自己后,苍洱自己也觉得有些失态,遂而拱手说道:“是属下鲁莽了,还请王爷恕罪。”
苍玺应了一声,故意支走苍洱道,“王妃身子欠安,苍洱再去请大夫来给她瞧一瞧吧。”
苍洱想反驳,但看见红玉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遂而只能不情愿的领命去请大夫。
见苍洱走后,苍玺说道:“把所有经过事无巨细的跟本王说一遍。”
红玉把事情完整的复述了一遍。尽管苍玺觉得又漏洞,但又说不出哪儿怪异来。一时之间,两人杵在那儿相顾无言。
事情必须要调查下去,这是给傅瓷、苍洱一个公平也是慰香罗在天之灵。
想到此,苍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