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周怀墨屈膝跪在了地板上,给苍洱叩了个头。
“公主,您这是干什么!”说着,苍洱就要上去扶起周怀墨。
“我有一事相求,还希望苍护卫能帮我劝劝王兄”,周怀墨言道,泪珠已然在眼眶里打转。
“苍洱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帮一把,还请公主殿下起来说话”,苍洱着急劝道。
周怀墨起身后,揩了一把泪,道:“二皇兄囚禁母后、害四皇兄殒命疆场固然罪孽满身。我不求别的,只希望王兄领兵进京之日能念在幼时手足之情上给二皇兄留一条活路。”
“这——”,苍洱犹豫。苍玺蛰伏这么长时间,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给周义报仇?周怀墨骤然提出这样的央求,即便苍洱有心帮忙,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这件事情上,属下只能禀明王爷。具体如何,还要看王爷如何决断”,苍洱拱手说道。
“多谢你”,说着,周怀墨给苍洱行了个蹲礼。
苍洱拱手作揖还了周怀墨的礼之后,言了句:“属下告退”后就离开了房间。
苍洱走后,周怀墨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
称帝之后的周则虽然对她还有她的母后傅莺歌不好,但周怀墨始终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