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很明了,就是严俏玲设计上了三公子的床,谁知搜房子时,竟在葛惠芳和钱雪儿的包裹内找到了春药,这可就复杂了。
豆香听到此处,诧异地看一眼张引娟,尴尬地问道:“药怎么会在葛惠芳那儿?”
张引娟就等着她问呢,“你说了那话,我百思不得其解,送你回来后,见西屋没人,便和月仙一起进去找了俏玲的包裹,就搜出了那药。因不信俏玲有这个心思,也因你说祸水东流,我和月仙一合计,干脆把这药放进她们二人的包裹内,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豆香心里涌出一份感动和惊喜,喃喃地问:“你们就这样信我?万一我是故意害人呢?”
夏月仙回到:“信你是我们的事,不管怎样,我反正都认。”
张引娟笑问:“这样做,可是对了?你满意不?”
豆香像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嘴上连说三声满意、满意、太满意了。这样一来,事情还有转机,严俏玲还有活路。
“那么,你可以跟我们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张引娟脸色一变,猛然威严起来,好似学堂里的夫子,拿着戒尺,准备教训做坏事的学生。
夏月仙虽然没吱声,可那认真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无言地直击豆香的小心肝。
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