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比吃的饭还多,可妾怎么就没迟来过?要妾说,这种只会拿着儿子做筏子的母亲,简直不堪为母。姐姐,为了大公子的将来,还是把他接到您身边,亲自教养才好,没的委屈了孩子。”
这下,朱蓉儿已然顾不得其他,她脸色惨白,朝着胡氏不停地磕头,嘴里哭求着,“娘娘,妾知错了,妾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把旭儿带走,他从小在妾身边长大,离不得妾啊。”
谢氏嗤笑道:“依我看,是你离不得大公子吧。”
朱蓉儿又赶紧对着邢氏、谢氏磕头,额头都磕破了,泛着青紫,瞧上去又是可怖,又是可怜。但朱氏顾不得这些,她只哆哆嗦嗦地附和着:“是妾离不得大公子,是妾离不得大公子,求求王妃娘娘,求求侧妃娘娘,求求庶妃娘娘,都是妾的错,妾再也不敢了,不要带走妾的旭儿,她是妾的命啊。”
胡婵云根本不会亲自教养大公子,要是能这样做,她早就做了,可楚王容不得这事。她知道这点,邢氏、谢氏也知道这一点。
可邢氏还是故意说了这些话,她就是为了在精神上折磨朱氏,哪怕是一次也好,指不定就能一举击溃这个没用的蠢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