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们没圆过房, 但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糟糠之妻,你说说看, 你的事,跟我有何关系, 我难道还问不得了?”说到最后,他渐渐收住了笑,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直到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才止住。
赵泓早就不是当年的地痞流氓, 不是她的铁牛哥,不是夏月仙的赵郎了。他混出了名堂, 有了身份、地位和权势,尽管他已经在收敛, 可说话行事间,怎么也掩不住的风行雷厉和咄咄逼人之势。
不过, 她夏月仙也变了,她面不改色地与他近距对视,波澜不惊地回答:“可你伯父卖了我抵债,我已经和你们两清,早不是你赵家的人了。”
赵泓一愣,脸上惊愕的表情告诉月仙,他果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她心里却没有好受多少,嘲讽地说道:“让我猜猜,你伯父是怎么告诉你的?她自甘堕落,自卖回青楼了,从那里出来的人,怎么改得了本性。”
“是我的错,没有怀疑他。”
夏月仙笑了,像罂粟花那样散发着诱人气息,让赵泓不禁看痴了,他的眸色也深了几分。
可她的笑到最后,却越现凄凉,声音也滞了不少:“你不知道,是因为你根本没想过去寻我,也是,找到了又如何,还能怎么安排,到底不是一路人了,不如就信了我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