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灵仙穿好衣服,塞了一对银累丝耳坠给方医女,请她把自己的月钱带给姐姐,好让玉竹月休时,送回家中去。
等方医女走后,她才去准备了热水洗澡,并把一包白色的药剂撒入水中混匀,等洗好后,再换上一身新衣服,把刚才穿的那一身清洗干净晾晒了,才到暖阁回话。
豆修媛果就在等她。
灵仙回道:“娘娘,一切都办好了,方医女并未起疑。”
“很好。”
灵仙迟疑地问:“娘娘,为何不直接以迫害皇嗣为名,处置那方医女,就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她?”
“能怎么处置,咱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您和奴婢,亲眼所见,她逃不掉的。”
“本宫怎么会知道这些医理的?给我记住,你家中行医,你姐姐在宫中当差,你亲眼所见,是你帮了本宫。那方医女大可反咬一口,说你姐姐嫉妒她,与你合谋来陷害她,毕竟是你们二人口舌之争罢了,怎么会有结果。”
“是奴婢想浅了,还请娘娘恕罪。”她说着跪下来。
“要是你师傅问起这件事,你该怎么说?”
灵仙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回道:“奴婢会说,今日托方医女捎银子时,觉得她精神不大好,一摸身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