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树就从云耿身后用双手一下就将他的头拧了下来,从云耿脖子里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了竺漓的脸上和身上,而云耿的头颅被余大树抱在怀里,看着哥哥这样惨死在自己眼前,竺漓也顾不得害怕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叫着冲向余大树,想要把哥哥的脑袋抢回来……
“哥哥!”竺漓大叫着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篝火也早就熄灭了,她慌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四周,又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身上。
没有血迹,竺漓长舒一口气,庆幸叹道:“原来只是一个梦,还好只是一个梦。”
才离开泗水村一晚上,竺漓就想回去看看了,明明那些人都怕她,希望她永远消失,可是她却眷恋着那里的一切,那个噩梦让她更加地担心起了云耿的安危,她想回去瞧一瞧,看看哥哥是不是回家了,哪怕只是躲起来偷偷地看一眼,只要确定哥哥和娘亲都安然无恙,她就悄悄地离开……
为了不让村里边的人认出自己来,竺漓将自己的长发全部挽了起来,用路边的泥土将脸上抹黑,路过一个小村庄的时候,人生第一次当了一次小偷,把别人家晒在院子里的一件男子穿的衣裳偷走了,换在了自己身上,就这样,她一副脏兮兮的男儿打扮,来到了泗水村村口。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