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忘尘崖怎么会有你这样没有骨气的弟子……”竺漓忍着泪水,将手中的剑扔在了南宫画雨脚下,转身冷声讽刺道,走到了大白虎身旁,强撑着身体,爬上了大白虎的背。
“老白头,老白条,我们走,我不想看见这个人。”竺漓趴在大白虎背上,故作绝情地最后看了一眼南宫画雨,背过脸去,对大白虎和大白蛇说道。
老白头背着竺漓走进了丛林深处,老白条也慢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当走远了之后,终于,竺漓趴在老白条背上,默默地流泪了。
老白头和老白条都是过来“人”,明白此时说什么样的话都不顶用,只能默默地陪着小主人,希望她能自己想开,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他们找了一处山洞歇息,大白蛇身上的伤也止血了,蜷缩在一角呼呼大睡了,竺漓睡在了老白头的肚子上,大白虎的肚子又软又暖,是最舒服的大床,她听着大白虎肚子里的各种奇怪的声音,竟安然地睡着了。
深夜的时候,竺漓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南宫画雨死了,死在了她眼前,她哭着醒了过来,大白虎也醒了过来,她看着大白虎说道:“大白头,你可不可以帮我去看看他,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好吧,我这就去帮你看看。其实你没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