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可以说是太难了,她只过了两天时间就从小木屋里面出了来。
有段时间没有见过朱雀就坐在屋外,仿佛有点无聊似的,抬头看着天空。
听到后面屋子门响,她赶紧站了起来,袖子自然而然地合拢。
“我以为您还要修炼一天的。”
千绯摇了摇头,问她:“白鸩呢?”
“主人灵魂尚未完全融合,现在正在养伤。”
“养伤”两个字让她眉头拧了下,突然想到个事情:“白鸩魂魄为什么会碎掉?”
“……”
朱雀抿了抿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看起来好像对千绯现在所问的这个问题有些为难似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她才慢慢说了句:“因为……被人用匕首刺进了心脏里……”
这个话题朱雀不敢说多,越是到后面,脸就埋得越深,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千绯本来还想要问“被谁”,可是话都飘到了嘴边,她又不想问了。
她想起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一直以来自己和白鸩都异常遵循的——“规则”。
白鸩,还有其他人不愿意告诉自己,是不是也同样是规则之一?
“那洛知语呢?”她换了个话题,“我仔细想了想,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