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去验过才知道,不过马光陌死在自家卧房是不争的事实,且卧房内当时只有他一人在,房中也未曾发现打斗争执的痕迹,据他的小妾说,当时他正在饮酒,还让小妾去厨房给弄下酒菜。”
“那正妻呢?”
一妻一妾,老公死了,若现场没有发现别的痕迹,嫌疑人不是妻子就是妾氏。
“在布匹店,有很多人可以作证。马家的布匹店一直都是马光陌的妻子打理的,妾氏常年跟他走商,随身伺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至于这小妾,也有家中仆人作证,马光陌死时,她的确在小厨房忙碌,厨房里尚有未做好的小菜与糕点。况且,这小妾刚刚怀孕,偌大的马家就等着她腹中的孩子继承,想来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的丈夫下毒手。”
“你也说了,偌大的家产就等着小妾腹中的孩子来继承,那么正妻呢?总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吧?”刑如意凉凉的说着,觉得这案子十有八九是要给自己破了。
“他正妻患有不孕症,难得丈夫后继有人,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况且这小妾也是她给自己丈夫找的,平日里两人相处也较好,按照我朝规矩,就算是小妾生了孩子,也是要管正妻叫娘,管亲生母亲叫姨娘的,犯不着去杀夫吧?就算她嫉妒小妾,也只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