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堂的刘掌柜,若是银钱上有些欠缺,我倒是可以支应你一些。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银钱可是要还的。”
阿兴面色微窘,稍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能去找季胜堂的人。”
“为什么?”
“姑娘看过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阿兴说着,走到墙角处一盏燃着的油灯那里,轻轻转动了两下,地面上传来“轰”的一声响,露出一个地道的入口来。
刑如意稍微迟疑下,跟着阿兴身后下了地道。在飘忽的烛火中,约莫乡下走了十几个台阶,眼前出现了一个可供两人并排行走的走廊。走廊两侧也各置了几盏油灯,从气味来判断,燃的并非是一般的油脂,因此光线也要比一般的油灯暗淡些。
又走了几十步,阿兴忽然停了下来,指着眼前的小房间说:“就是这里了。”
说完,将手中的油灯吹灭,推开门走了进去。
刑如意站在门口,四处打量着,低矮的墙面上布满墨绿色的青苔,与门口斜对着的则是石板床,紧挨着门口处悬挂着一盏小灯,发着幽幽的绿光,整间屋子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森。
就在刑如意犹豫着是否要跟随阿兴走进房间里头时,她听到了一个女人压抑着的低喊声,那种声音她并不陌生,在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