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而且病得十分严重,连我家老爷都束手无策。”刘夫人说着,用手贴紧了胸口,只觉得那里头疼的厉害。母子连心,做母亲的,瞧着自己的孩子,一日不如一日,眼看着就要到了鬼门关,那种心痛,那种无助,非常人可以理解。
“夫人切莫着急,倘若如意能帮的上,一定会尽力!”刑如意轻轻搂了下刘夫人,试图给她更多的宽慰,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此时此刻,她竟格外的想念那只狐狸。
对于刘公子的“病”情,刑如意一路上有过诸多猜测,但当刘夫人推开那扇房门时,她还是愣住了。因为她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头发稀疏、身形伛偻的,甚至连面色都带着死气的男子与当日那个神情落寞,眼神忧郁,却风采翩然的俊朗男子联系到一起。
“如意姑娘,刘季胜求你,求你救救小儿!”
“刘掌柜不必如此,先让我为公子诊断一下。”
将殷元交予旁边的婢女,刑如意稳了稳心神,走到刘公子身旁,与他对视了一眼。刘公子似没什么力气,只虚弱的笑了笑,便合了眼睛。
明为诊脉,实则以神鬼之术探查。目光所及,其肺腑之内,竟是一团漆黑。不仅如此,其纯阳耗损,也颇为厉害。
“如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