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手狠吗?”
殷元摇摇头,目光中有着很明显的拒绝,显然他不愿意参与到这个话题讨论当中。
原来那蛰伏在暗中,一身白衣白鞋,执着白伞的女子并非秀秀,而是秀禾。用莫须有的话说,她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魏村世世代代都靠锻造的手艺吃饭,但这手艺姑娘家却是学不得的,不是因为太难,而是因为天生的力气不够。所以,即便是在这圣后当道的盛唐年间,魏村看中的还是男丁。这家里男孩儿多的,走路都比别人硬气。秀禾上头原本是有个哥哥的,长到三岁那年,意外夭折了。后来秀禾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虽勉强保住了性命,却失去了生养的能力。偏偏,秀禾母亲那边,还颇有些势力,村长虽心中不愿,却也不敢休妻另娶,至于纳妾什么的,更是提也不敢提。因此,对于这个女儿,村长可谓是又宠又恨。宠她,是因为她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根,恨她,是因为她的到来,让自己彻底无后。但不管怎么说,早几年的时候,秀禾还是挺幸福的。
再后来,村长捡回了秀秀。因为那个包被,让村长存了私心。一来,他希望可以凭借抚养秀秀,从秀秀的亲生父母那里得到一些好处;二来,村长也看出那包裹的用料是官制的,甚至品级还不低,因此希望除了好处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