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样子吗?”
陈宣回避性的躲开了李婉儿追问的目光:“我,不知道。”
“那好,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那天早上,我看着你恋恋不舍的与她告别,我突然间觉得好恨好恨。我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它在不断的告诉我,只要晚晚消失了,不在了,我们就能像过去那样幸福的生活着。没有晚晚,只有你和我的生活。于是,我用手扼住了她细小的脖颈!”李婉儿伸出自己的双手,仿佛那上头还残留着晚晚微弱的体温:“就是这双手,这双为你洗衣做羹汤的手,这双为你宽衣解带伺候你就寝的手,我用它扼住晚晚的脖颈,然后稍稍的使了那么一下力,她就不动了,睡着了。我很害怕,我害怕你回来看不见晚晚会怪我,所以我点了火,我想要毁灭所有的一切。可邻居发现了,他们多管闲事的赶来帮我灭火,再然后,你也回来了,你没有看见惊慌失措的我,你只看见了晚晚。你抱着她,你那么用力的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她能够回来似的。我以为你会骂我,你会怪我,你会苛责我,可是老爷,你都没有,你只是安慰我,告诉我,那不是我的错,告诉我,晚晚不在了,我还有你。就是因为你的不苛责,你的不怪罪,让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其实是做对了。”
李婉儿深吸一口气,用手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