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陈宣,也差点撞落了他手中执着的红伞。
“老爷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在私塾了。我听游先生说,是府衙的常大人唤你出去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没有事!只是——”陈宣看了一眼刑如意:“只是常大人通知我,可以去看晚晚了。我一时心急,就没有告诉你。”
“原来是这样啊。”李婉儿松了口气。抬头时,看见刑如意,略微怔了下,“如意姑娘怎么也在?”
“陈夫人!”如意笑笑:“只是不知,如意该唤夫人玉簪呢,还是婉儿?”
“玉簪?”陈宣疑惑的看着自个儿的妻子:“这是你原来的名字吗?原来,你与如意姑娘竟是旧相识。”
“老爷误会了,妾身与如意姑娘并非旧日相识。”
“的确是刚刚才认识的,准确的说,是今天早上才认识的。只是如意不明白,一个名字而已,夫人为何要隐瞒?”
“姑娘误会了,并且刻意要隐瞒姑娘什么。玉簪也的确是我旧时用的名字,因遇见老爷前,发生了些事情,于是便将名字给改了。早上姑娘问起,一时失口,就将旧日的名字给说了出来。老爷也是知道的,自从嫁给老爷,我便整日待在家中。新的名字,除了老爷偶尔会唤一声外,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