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茴。
或许是心有牵挂,或许是冥冥之中心有感应,徐良也迟迟未能入睡,他总觉得自个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爹娘都已经不在了,世间唯一能让他牵挂的就只有刘茴。于是,他走到了刘家的院墙外头,听见了刘茴那一声压抑的低喊。
明空惊慌之下,打翻了装有鸡腿的篮子,顺着原路逃出刘家,翻下墙时,他跟徐良打了个照面。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慌张的明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也翻墙而入,看见了躺在血泊中,衣衫凌乱,衣不蔽体的刘茴。
他惊颤着,怜惜着,小心翼翼的帮刘茴穿戴,因为他知道,很快,刘老实就会起来,周边那些听到声音的邻居也会起来。他不能让刘茴狼狈的模样被人看见,他更清楚这样的遭遇对于刘茴来说,意味着什么。
刘茴看着徐良的眼睛,摇摇头,将他推开。她愿意是她已经被人玷污,已经不干净了,所以不想她的徐良哥哥碰触她肮脏的,尚未清洗的,满是血污的身体。
徐良却满心复杂的跌坐在了地上。
刘茴很虚弱,她的喉咙因为被明空掐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鸡腿,想要告诉徐良,她被谋害的真相,徐良却误会了。他以为,刘茴是想让他吃那些鸡腿,所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