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忍不住用手将其揪扯下来。可能抓到眼前,那绣鞋却变成了一张破碎的女人脸,红色嘴唇上下张合着,说:“小心,狐狸!”
“殷臣司!”刑如意大叫一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胭脂铺的卧房之内。狐狸合衣,半靠在床头,眉目如画,出尘入仙。听见声音,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将刑如意抱进了怀里:“怎么,做噩梦了?”
刑如意抹了抹自己的脑门,果然一头的冷汗,于是点了点头。
“不怕,我在!”狐狸轻声的说着:“要不要给你寻一副安神的汤药,你近些日子,糟糕的想法太多,难免睡得不踏实。”
“安神的汤药就算了。你忘记了,我就是个半吊子的土大夫,喝别人开的汤药,还不如喝我自己的调制的。可是殷臣司,这里是盛唐,就算我的手法再怎么高明,那汤药也还都是苦的,药效再好,我也喝不下去。至于你说的糟糕想法,我觉得我是挺多的,比如眼下就有一桩。”
“什么?”狐狸问,看着刑如意因为没有休息好,而有些疲惫的眼睛。
刑如意扯扯狐狸的衣裳:“你既与我同居一室,同卧一榻,又为何不肯与我同盖一被?还有,你不许我看别的男人赤/裸着的后背就算了,为什么也不肯让我看你的?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