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善于掩饰的人,都觉得没有办法隐藏。谢玄发现,自己很不喜欢这个男人,不喜欢这个仿佛只一眼就将自己看穿的男人!
“这位公子是?”
“我家相公,殷臣司,大人可以唤他臣司或者殷公子!”刑如意说着,像是宣誓主权一般,抱住了狐狸的胳膊。狐狸觉得很受用,低头,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略微抬了抬下巴,对着谢玄,冷淡的说了句:“谢大人!”
“原来是刑姑娘的夫君!看我,既是殷公子的夫人,那么谢玄是不是也应该改口,称刑姑娘为殷夫人?”
“不必!我家如意行事不必挂着我的姓氏。”狐狸说着,又低头,看了刑如意一眼,道:“比起殷夫人这个名号,我更喜欢旁人叫我如意相公。”
“殷公子真会开玩笑!”谢玄有些尴尬。盛唐虽民风开放,女子也能与男子一样,科举进考,行走经商,但纵使小门小户,也都挂着夫君的姓氏。这殷公子,言语之间,虽不像是开玩笑,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怪怪的。
眼瞧着气氛尴尬起来,刑如意忙说道:“我觉得殷夫人甚好,只是我与相公尚未行大婚之礼,所以谢大人唤我刑姑娘,似乎更为妥帖一些。当然,您若是觉得殷夫人三个字更为顺口,叫着也无妨。我家相公,甚为开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