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那样,娇纵着我。
另外,你再看他们身上的穿戴。爹娘,身上穿的虽不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但面料服帖,一看也是店里比较好的面料。书生自然不必说,穿的用的,都是家中最好的。你再仔细看看那嫂嫂身上穿的。外衫,颜色老旧,且不合体,明显就是婆婆打下来的。内衫,虽是新的,却是粗布麻衣。
再者,之前听书生描述,说是爹娘的年纪大了,都喜欢吃素食,所以在店里的时候,没有去吃那道麻油炒猪肝。可你瞧瞧那厨房里,各种肉类并不少。书生的哥嫂,胃里都有观音土,莫说是寻常的猪肉、牛肉,就是龙肉,都吃不进去。书生也曾说过,他不喜肝脏,但厨房里明显搁着两盘下酒菜,其中一盘就是鸡肝儿。全家人,也只有书生的爹,身上有酒味儿。
所以,书生的爹娘并非喜欢吃素食,而是故意在长子的面前演戏,装着自己喜欢吃素,不吃肉的样子。至于那儿媳妇,倒未必是真的喜欢吃麻油炒猪肝,我刚刚为她诊断的时候,看了一下她的胳膊,又被人暗中掐过的痕迹。这痕迹之下,还有些陈旧的伤口,不排出,是公公亦或者是婆婆动的手。”
“所以你刚刚是话里有话?”常泰低叹一声:“想不到,这寻常人家,也有这许多的勾心斗角,排挤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