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在叙述这些往事时,他的内心,也如手中摇晃的茶杯一般,是极其不平静的。
刑如意悄悄的打了个哈欠,转头,看着谢玄:“那么,谢大人将这段往事说给如意听,又有何意呢?”
“谢玄与姑娘虽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姑娘绝非寻常人,而姑娘身旁的这位殷公子,就更非常人。所以,谢玄想恳求姑娘,代为解决锦与的事情。姑娘放心,如意胭脂铺的规矩,谢玄是懂的,此事不管成与不成,谢玄都会重谢!”
“听谢大人这话中的含义,莫非是指如意乃是个贪财之人?”
“姑娘误会了,谢玄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谢玄只是请求姑娘帮一帮忙,既是帮忙,谢玄焉能让姑娘您白忙活不是?至于银子也好,礼物也罢,都是谢礼,姑娘不必介意。”
“礼物就算了,本姑娘还是比较喜欢真金白银的。”刑如意伸了个懒腰:“其实,也不必瞒着谢大人,如意其实是一个很看中钱的人。倒不是如意贪财,而是曾经很穷很穷过,所以知道,在这个世上,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所为君子为财,取之有道,如意虽是区区小女子,但也绝对不会拿自己不应当拿的钱。至于谢大人所请之事,如意还要回去仔细的想一想,也请谢大人您,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