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姑娘您这是要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吗?谢玄不否认,官场黑暗,但谢玄却是立志要做一名好官儿的。”
“水清则无鱼,谢大人觉得,在这官场中,能容得下一条清鱼吗?”刑如意止住脚,转身,看着谢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来:“不过,谢大人此时此刻讲的话,如意却是信的。”
“刑姑娘真信?”谢玄莫名的,嘴角也跟着上扬。
“自然是真信,因为此时此刻,谢大人您没有必要跟如意说谎。因为,如意只是平民老百姓一个!”刑如意说着,又转过身去,背对着谢玄摆了摆手:“还有,提醒谢大人一句,千万不要对如意生什么好感。我,刑如意,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喜欢的起的。”
谢玄先是有些窘迫,跟着回过神儿来,眼眸瞬间沉了下去。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管眼前的这位刑姑娘,究竟是何人,又有这怎样致命的吸引力,对于他而言,都只能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对手。莫道长说过,洛阳城里,他唯一要留意的就是如意胭脂铺,唯一要戒备的是如意胭脂铺的殷臣司与刑如意,唯一要提防的是府衙里的常泰。还有一个人,是他必须要做掉的,那就是刑如意与殷臣司的养子,一个叫做殷元的小孩儿。
那个小孩儿,他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