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就有,且风吹日晒的,这道符上的朱砂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变。”
“这也难怪,你家风水如此之差,你与家人竟还能相安无事,原来是早有高人在这里头设了镇宅的东西。只是这朱砂……”刑如意原本只是好奇,多扫了两眼,没想到竟还真给她看出了一些端倪来:“你刚刚说的,这朱砂几十年来都不曾发生什么变化,那么这角落里是怎么回事?”
王三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石头表面那血红的符咒隐约缺了一角,不偏不倚正在右下方。
“姑娘是问这个啊?这是王成家那小子撒尿给弄毁的,因为这件事,我们两家还打了一架。”王三说着,指了指右边临墙的一户人家:“喏,这就是王成家。原本,我们也算是同宗同族的,甚至严格算起来,这王成的祖上还是我们家的奴才,就连这王姓,也都是我太爷爷给赐的。后来,我家没落,这王成家倒是一步步兴旺了起来。到了我这一辈儿,整个都给翻了过来。套用人家常说的一句话,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所谓富不过三代,穷也不过三代,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只是,你家如此宝贝的东西,怎么就让王成家的孩子给污了。难不成,这王成家是故意的?”
王三挠挠头,半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