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来。一边擦拭,一边继续讲着:“其实,这件事,我也是听旁人说的,真假尚待考证。这件事,大约发生在顾安娘七八岁的时候。当时顾掌柜接了一单买卖,这买棺木的乃是城外十五里处李家庄的首富李老爷,死的是他的老娘。
正所谓人生七十古来稀,这李家老太太,去世时,已是七十有八,在当地,算是喜丧。所以这棺木,用的也是红色,而并非咱们常见的黑色。”
“你是说红色的棺木?”刑如意脑海中,忽的闪过顾安娘棺材铺中的那顶红木棺材。
“传言是这么说的!”李茂停下手中的动作,点了一下头,继续道:“这顶棺材,据说顾掌柜打的极为精细,足足做了七天七夜,到了第八日凌晨,亲自觅了几个伙计,抬着棺木,出城门,朝着李家庄而去。据说,这顾掌柜出城时,天还是好好的,结果走到半道,却下起了雨。这新油漆的棺木,虽也能防些雨水,但也搁不住被这么淋,上头的彩金还是有些脱落。到了李家长,这李员外倒是也没有难为他。只是留顾掌柜在家中,将脱落的彩金给修补好。
再说顾掌柜家中,顾夫人见丈夫久去不回,便让当年才七八岁的顾安娘去李家庄打听。别看这顾安娘年纪不大,但自幼生在棺材铺,长在棺材铺,胆子不比常人不说,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