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块料。
“行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仵作虽不登堂审案,但你所说所写所禀都会影响到大人的决断。你眼下,只是不说,但愿日后不会胡说。”刑如意扫了仵作一眼:“刚刚你问我什么?”
“常大人让小人询问姑娘,这棺材钉可是凶器?”
“棺材钉的背面有明显的被人击打的痕迹,这说明,是有人故意将这枚钉子钉入死者鼻腔的。从钉子的长度,以及刺入鼻腔的深度来看,绝对可致人死亡。另外,之前眼看尸身的时候,我发现死者手腕及脚腕处除了擦伤之外,还有些因为外力造成的瘀伤,所以不排除外力的作用。”
“姑娘的意思是,有人强行压制或者禁锢死者的手跟脚,然后将这枚棺材钉钉入死者的鼻腔,造成死者的最终死亡!”
“我没有这么说过,我刚刚所说,只是查验尸身时的发现,至于你刚刚的假设,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猜想,或者是案情推理。真相如何,还得请谢大人审一审才能知道。”
刑如意也故意没有将话挑明,一来是不愿意自己过多的被牵扯进案子里,二来也算是给仵作和常泰留个面子。毕竟,他们才是正儿八经的衙门里的人,若是自己把该查的,该办的事情都办了,让仵作和常大哥怎么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