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够答的出来。”
“如意姑娘若是能够回答,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也无妨。这些事情,已经堆积在冬珠的心里很长时间了。姑娘今夜愿意坐在这里听着冬珠絮叨,冬珠已是非常的感激。”冬珠说着,起身,对着刑如意行了一个大礼,跟着坐下,缓缓说道:“事情很多,一时之间的,冬珠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这些奇怪的事情,仿佛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可仔细回想,却又想不起,具体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比如说……”
“比如我娘她,再也不肯开口与我说话。”
“你娘她不肯开口与你说话?”刑如意仔细回想着冬珠娘的种种,突然间也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每次冬珠娘来,自己虽然都能够听见她的声音,却从未注意过她的嘴型。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她每次说话的时候,嘴巴的动作都是很小的。
“那你娘以前与你说过话吗?我是指在你小的时候。”
“我娘她,虽然话不多,但那个时候还是会跟我说话的。她说的最多的就是我爹,说我爹如何的有才气,如何的英俊潇洒,说她是怎样离开的家乡,随着我爹来到了洛阳,又是如何成亲有了我。但再往后的事情,她就不肯说了。”
“这些事情,她经常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