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哎!你这个死脑筋啊,也难怪,能被那个丧门星给勾住。”李楠娘恨不得用手指去戳自个的儿子,可手抬起,又在儿子注视的目光中,硬生生的落了下去。
“娘刚刚不是跟你提了,那周员外啊,不光是做米粮生意,还在洛阳城里还了三四家的酒楼,这酒楼的位置,都是精挑细选的。娘呢,虽是乡下妇人,斗大的字也不认识几个,但这见识可不比城里的夫人少。那酒楼,娘也去打听了,来来往往的都是城中显贵,还有不少是朝廷里的高官。若你做了周家的女婿,就算咱们不当官,只当个酒楼掌柜,这以后的日子也差不了。”
“娘这话说的过了!周家既有如此家业,又怎会允许一个女婿去做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