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碰了碰四娘,问:“铃铛这是有看对眼的人了?”
“一个少年,总来找她,看模样倒也清秀,只是不知道是那家的少爷。”四娘说着,也叹了口气:“虽说长嫂如母,可毕竟不是娘,这铃铛渐渐大了,有些心事,反而不愿意与我这个做嫂子的说。眼下,她既唤你一声姑姑,这日后的事情,有些还要你出面帮帮我才是。”
“我想我知道那个少年是谁了。”
刑如意点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蛤蟆的模样。看来,那只蛤蟆精是对铃铛上心了,只是这桩姻缘,她是拆呢,还是不拆?刑如意有些拿不定主意,决定还是等从青丘回来之后再说。
红花酒调制好了,余下的就是请人将红花母女的遗骸迁移出来,至于安葬到何处,还需事情了了再说。迁移遗骸的事情,需要报呈官府,既是官府知道了,那么后续的事情,也就不需要刑如意操心了。
自从红花母女死后,李楠娘就从未像今夜这般睡的踏实。
此时,已是午夜子时,周边一片死寂。一道月光,透过窗纸,落在李楠娘那床用锦缎制成的棉被上。距离床榻不远的桌子上,还放着下午李楠刚刚拿回来的红花酒。
她饮了一杯,觉得入口还行。那药酒中,既有白酒的辛辣,也有花儿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