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意之前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刑如意说着,用手翻开了李楠娘的眼皮,“不知那红花酒,李公子可曾送与李夫人,我瞧着夫人的样子,到像是寒气入侵,而且神思被扰。”
“姑娘送药酒去时,我并未在家,回去时,就见那药酒搁在门前,上面还附带了四娘家酒肆的图案,以及日常饮用的方法。既是四娘家的酒,又是如意姑娘您亲自给调制的,小生自然没有犹豫,当日就送到了母亲房中。只是尚未来得及询问母亲,那药酒可曾服用?”
“李夫人是中了邪,魂魄被人勾进了梦境中。”刑如意说着,放下了诊脉的手:“此事说起来或许有些玄乎,李公子是读书人,对于这些言论未必肯信。但倘若夫人临睡前,喝下了我家的红花酒,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昏睡不醒。”
“姑娘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刑如意说着,走到狐狸与殷元跟前,看了看那盘棋,然后指着中间的一块儿对殷元说:“你输了,你狐狸爹爹赢了!”
殷元头也不抬,回了句:“还未曾走到绝路,娘亲如何就认为儿子是输了?”
“输了便是输了,死局已定,勉强挣扎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将这棋盘全数打乱,重新开始,或许在天亮之前,你还能赢上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