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但奇怪的是,那些掉落的米,都不知去了哪里!
“当真没有找到那些米?”
晃晃悠悠的马车里,铃铛已经熟睡了,四娘一边搂着铃铛,一边托着下巴听刑如意讲述她幼年丢魂的故事。
“是真的没有找到!”刑如意托着下巴:“我记得特别清楚,当奶奶第一次将那红布打开的时候,那碗米整整少了半碗还要多,可我头上,身上,甚至地上都没有见到一个米粒。堪称我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大的迷案。”
“那之后呢?是不是就好了?”
“那一次是好了,但随后我还做了另外一件更离谱的事情,不过没有丢魂罢了。”刑如意说着,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那你奶奶有没有告诉你,是谁把你的魂魄给勾走了?”
“当然说了,不过不是给我讲故事,而是在训斥我的过程中无意间说到的。”刑如意伸了伸了腰:“我爷爷弟兄三个,按照我们老家的习惯,我要分别称呼他们为大爷、二爷、三爷。不过因为我爷爷是排行老二的,所以就没有二爷这个称呼,直接改叫爷爷了。那坟地,就是我大爷家的祖坟,至于生长出月季花的那座坟包,是我当时过世还不到三年的大奶的坟。”
“这么算来,你也应该算是她的孙女,她为何要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