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刚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于是略带兴奋的问了句:“是翠翠吗?是她来了吗?我听村里的人说过,那些得了癔症的人在患病之前都看见过翠翠。可……可我为什么看不见!”
翠翠听见憨儿的声音,那狂舞着的红衣渐渐落了下来,刑如意这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袭红色嫁衣。翠翠痴痴的看了憨儿一阵,突然对着老爷子跪了下来,然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你这是做什么?你是阴人,我是阳人,你这么跪我是要折我的寿吗?”
翠翠慌忙的摇了摇头,跟着起了身,只是嘴巴仍然抿着,目光也从刚刚进门时的娇羞变成了小小的委屈。
刑如意戳戳了身旁的四娘,悄声的说:“眼前的这一幕,我咋越来越看不懂了。好像这老爷子还瞒着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
四娘只觉得这院子里阴风阵阵,冷的慌,却也是看不见鬼魂的因此对于刑如意的问题,也无从回答。
“我又不是你,也不看那些东西,你这问题要我如何回答啊!”四娘耸了耸肩,“虽说看不见,可你们刚刚的对话我也听了些,貌似这位刚刚来的翠翠姑娘与这位叫憨儿的公子两个人之间有些什么事情。”
“是有些事情!”刑如意伸了伸腰,对李茂道:“看一下铃铛醒了吗?顺便将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