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产,安定下来。后来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倒也延续了些血脉。不过我们这一支,传到我这里,也就成了独苗。”
刑如意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苟村长与苟家大宅的那个苟海当真还有些关联。不过一个掌柜,一个伙计,一个靠借命延续生命,一个将自己的老爹葬在旁人的坟中,算起来走的都是歪门邪道。
“你与苟家大宅的事情,我无意过问,不过是听着你的姓氏耳熟,随口问问罢了。眼下我们要说的是你爹的事情。”
“姑娘你莫不是真想用那个东西来对付我爹吧?这老话都说人死为大,就算姑娘你在苟家大宅那边吃过什么亏,也算不到我们家头上吧?早百八十年的,我们家就跟那边没有关联了。算我求求你,让我爹入土为安好不好?”
“村长你是在与我说笑吗?你好好看看你爹的样子,眼下不是我们不让他入土为安,而是他自个儿不愿意在土里待着。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要请教一下苟村长,你的亲生父亲,为何不葬在自家的祖坟中,而是葬在别人的棺木中?你可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什么?”村长仰着头,十分认真的问。
“这叫强占阴宅!”刑如意一字一句的说着。
村长听了,无奈的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