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弟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对刑如意说了句:“我娘的脚趾与旁人的有些不同,尤其是她的尾指。我娘是长安洪洞人氏,因为家中贫困,才被卖做丫头,后来跟了表姨娘,到了苏家。我听人说过,只有那个地方的人,脚趾的指甲才是双层的,所以府中除了我跟我姐之外,应该再没有旁人是一样的了。”
苏小弟的话音刚落,仵作便去查看死者的脚趾。苏小弟也站在没动,等结果。
“如何,是双层的指甲吗?”
见仵作起身,刑如意也急忙问了句。
仵作先是点了点头,跟着回道:“是双层的!”
听见仵作这句话,苏小弟再也绷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尸体旁,用手轻轻拨开那些散乱的盖在尸体上的头发,当他看见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看到那些钉在手上和脚上的钉子时,既恐惧害怕,又心疼自责,连哭声都是压在胸口里的那种。
“如果害怕就叫出来,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地上那个是你娘,没有人会笑话你。”虽然刑如意早就知道地上的尸体是奶娘,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难以自控的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殷元悄无声息的站到刑如意身旁,伸出小手来拉了拉她的,见她低头,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绽放出迷人的笑容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