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想要唤回来,只怕还要等个两三日才行。家中倒是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奶娘失踪时,他尚未成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奶娘失踪时,那个孩子多大?”
“虚岁十三!”
“十三岁的孩子,在穷人家里早就顶门顶户了。苏二哥不妨派个人去将他叫过来,总归是自己的母亲,好歹还是能够辨认一下的。”
刑如意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对仵作说道:“烦请仵作大哥将这具尸身稍微的整理一下,以免她的孩子看到母亲这副凌乱的模样,伤心难过。”
仵作点点头,倒是也没有推辞,麻溜儿的就做了起来。
“听苏府的人说,这具尸体是在四娘与铃铛所住的那间客房里发现的,她们还好吧?有没有被吓着?”
常泰常去四娘家的酒肆喝酒,与四娘以及铃铛也都极为熟悉。曾经,刑如意还盘算着,将四娘与常泰撮合到一起,可惜这两个人怎么都不来电,后来竟还被四娘给看了出来,直言今生今世愿守着酒肆过日子,她这才打消了念头。
至于常泰,虽看着与四娘姑嫂两个相熟,实则也夹着一股疏离感,关系仅比陌生人好一些,却又比朋友淡了许多。考虑到四娘寡妇的身份,刑如意倒是也能理解常泰的这些疏离,只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