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十分的小气,他虽看中了刘寡/妇的美貌,但却不允许刘寡/妇与其他任何一个男子说话,甚至连旁人看一眼刘寡/妇他都要生半天的气。可他家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也没有深宅大院的将刘寡/妇给养起来,类似的事情避免不了,这丈夫生的闲气也就越来越多,心眼儿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固执。
直到某一天,这第二任丈夫的一个客人找上门来,而丈夫恰好出门不在家,刘寡/妇自然代为接待了一下。其实,就是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那么几句话,而丈夫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刘寡/妇笑了那么一下,于是就怀疑这两个人有奸情,在门口就动起手来。刘寡/妇的这第二任丈夫身量较小,客人却人高马大,失手就把人给打死了。于是,刘寡/妇第二次成了寡/妇。”
“那之后的第三任、第四任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是意外!”
“至于这第三任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衙门那边也没有任何记录。第四任好像是患病死的,至于这第五任,算是正常的老死吧。”
“这么说来,这刘寡/妇也算是一个奇人!”
“奇人?”常泰琢磨着这两个字:“刘寡/妇是不是奇人,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在民间,她被称为克夫,所以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嫁过。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