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哥难道就没有想过,凝香的丈夫,也就是那个失踪的苏广才可能还活着?”
“这种假设,当然也是有的。不过都三年的时间了,就算那个苏广才再如何的狠心,或者是用如意你的原话来说,他很渣,对凝香不负责,对这家客栈也不负责,心甘情愿的跟那个刘寡/妇过日子,可总得传点儿消息回来吧?
据我所知,这苏广才还有一个母亲。在苏广才遇到凝香之前,也经常出去跑商,可无论出去多久,都会托人给自己的老母亲带句话,报个平安,甚至还会托人带些银两回来,但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他却没有任何的音信,也因此,官府才会偏向于之前凝香所说的,是刘寡/妇贪财,杀了苏广才。”
“证据呢?刘寡/妇可曾有贪财的前科?”
“有的!如意你可知道这刘寡/妇是如何成为寡妇的?”
“常大哥说笑了,如意我又不认识这个刘寡/妇,如何知道她是怎样成为寡/妇的。”刑如意摆弄着两只筷子,“常大哥就别卖关子了,你呀,没有茶楼说书的本事,还是赶紧将真相告诉我,再晚一些,我们可要错过另外一场好戏了。”
“另外一场好戏?”常泰不解。
“先说刘寡/妇的事情,她是如何成为寡妇的?难不成,是因为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