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看着李四娘。
李四娘拖着铃铛的手,点了点头:“嗯,那院子的确有些不大正常的地方,只不过四娘是一个妇人,可能看见的东西与常大哥他们所看见的还有些不大一样。”
“呜,好郁闷,你们到底都发现了什么。”刑如意垮了脸,有些郁闷加委屈的看着狐狸。狐狸扯扯嘴角,用手捏了捏她的脸。
“村长虽说了他有儿子与儿媳妇,还有一个孙子,但是我发现,那座院子实际上,只有村长一个人在住。”常泰说:“我仔细观察过,那院子里除了村长自己的东西之外,并未见到其他家庭成员的用品。不过村长也说了,说这院子是新置的,也需他儿子、儿媳妇以及孙子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老宅,没有搬过来。”
“我看到的情形与常大哥的差不多,我留意到村长家没有女人活动过的痕迹。若村长真有个儿媳妇,这家中不可能没有女人喜欢的花花草草、针头线脑什么的,而且连一件女人或者孩子的衣裳都没有。还有,就在刚刚的那间正房里,我看到了一件衣裳,那衣裳的款式虽说是个年轻人的,可上面的针脚很粗,与村长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很像。我总觉得那不是女人的针线手法,而像是一个男人自己学会的缝缝补补,十分的蹩脚。”李四娘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