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挣扎,身体都不能移动分毫,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咯吱咯吱,铃铛的鲜血染红了棉被,颈部肌肉碎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啊~”
四娘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才发现,她是趴在小桌子上。马车外平静如斯,马车内也没有血腥气味。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意识到刚刚那些恐怖的场景或许只是一个噩梦。
稳了稳心神,四娘摸索着找到火折子,重新点亮了蜡烛,然后探过手去查看铃铛的情形。
棉被拉过了头顶,只能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包。四娘摇摇头,将棉被往下扯了扯,却骇然的发现,在棉被下裹着的竟是一堆白骨。
“什么?”邢如意的身子晃了晃,然后走到常泰跟前,抓住他的胳膊问:“那四娘呢?四娘她……”
“四娘人还好,就是受了些打击,待在马车上守着那堆白骨不肯下来。”
邢如意闭了闭眼睛:“那堆白骨当真是铃铛吗?”
“那时,我与李茂正在追那个黑影,听见四娘的声音就赶回马车哪里。那堆白骨,李茂看过,说是年轻女子的,而且我们在白骨堆里发现了这个。”
常泰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串铃铛来,递到邢如意跟前。
邢如意看着那串铃铛,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