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问我这个,我如何答的上来。要不咋说这胡家也是够邪门的。按说那么大的一个院子,别说是树了,就是横梁、门梁什么的也多的是,可这嫁进胡家的女人,一个个都蹊跷的选择在井边的支架上吊死。我还听说,这胡家曾让人将那井给封了,支架给取了,可取了也没用,那些上吊而死的胡夫人们都能在死前变能工巧匠,愣是自己把支架给按好了再将自己给吊到上面。不过这死来死去,也只是死那些娶进门的女人,胡家旁的人倒是都相安无事,所以胡家也不介意,左右死不到自己身上就是了。”
“这胡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胡家啊!”络腮胡故意拉长了声音:“说起来,这又是另外的一桩蹊跷事儿了。这胡家一共有两个儿子,分别是胡大和胡二,胡大是个粗人,之前在衙门里当刽子手,一身的戾气。后来因为喝醉酒,在行刑的时候出了点纰漏,被革职查办,也蹲了几年牢狱,放回来之后就在这镇子上做杀猪卖肉的买卖。胡二是个秀才,是咱们这镇子上唯一一个有学问有功名的人,只可惜身体不好,常年都在家里养着。后来,这胡大、胡二也不知道从那里学了个治病救人的方子,一下子就发了。莫说是咱们镇子上的人,就是相邻镇子上的人,也都跑到这里治病,不到半年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