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两侧的肌肉还跟着抽了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狐狸却是将这胡家的事情给记到了心里。
“这云家集可有一位姓白的姑娘?”
“姓白?公子还真是问着了。咱们这云家集,您别看是云家集,其实姓云的人不多,多半都是姓胡、姓赵的。像我,家中排行老四,就叫赵四。这白姓,在咱们这里算是一个稀罕姓,只有一家。不过不是位姑娘,而是位年轻的妇人,说起来与这胡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听说,胡家那方子,就是从这位小娘子手中得的。”络腮胡说着,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公子驾车沿着这个方向走,不多会儿就能看见一家饺子铺,铺面虽然不大,但这吃饺子的人却是络绎不绝。那饺子铺的老板娘便是公子打听的白姓妇人。”
“多谢!”
狐狸说着,驱车进入镇子中。果然,像那络腮胡说的,走了没多远,就瞧见了一座饺子馆,铺面大小与四娘在洛阳的酒肆差不多。一个穿着白底青花的年轻妇人正在里里外外的忙活,手中端着的,锅里煮着的都是饺子。
狐狸打量着那位白衣妇人的同时,白衣妇人也注意到了狐狸,她先是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狐狸一眼,跟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来:“真是他乡遇故知,瞧着公子的气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