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大夫们经常说的那种幻觉。要不,小的扶您上来休息一会儿,您看如何?”
胡大的眼神,瞬间又刚刚的愤怒转为虚弱,他神情涣散的点了点头,将手递给了胡福。
“我的头上当真什么都没有?”
“爷说笑呢?您这头上还有头发不是。除了头发,别的什么都没有,小的这眼神,您还不信吗?”胡福伸手扶住胡大,或许是因为房中雾气太浓的关系,刚刚一个恍神儿间,他竟觉得胡大头皮下有个东西蠕动了一下。可等他再仔细看时,那头发又变的与平常没有什么分别,甚至,他还借着机会,偷偷的触碰了一下胡大的头皮,可除了触手的湿气与皂角的滑腻感之外,什么都没有。
铜镜拿来了,胡大对着镜子左瞧又瞧,前看后看,除了觉得自己前头的头发越来越少,后头的头发偏多之外,旁的倒是没有瞧出来什么。
胡大对着铜镜,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胡福啊,你觉不觉得爷这块儿的头发有些奇怪。爷最近老觉得这后面儿沉的慌,你说是不是因为这头发太重的缘故。”
“爷后头的发量的确比前头的多些,不过这也都是正常的,说明爷是富贵人。”胡福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胡大不会轻易问他的话,若是问了,肯定是自己内心有所疑虑。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