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着我没敢趁我醉酒的时候在这头上拔毛,而是在肩上取了那么一根儿两根儿的,当时喝醉了,也不是瞧的特别真切。倒是他给指的路是对的,只一个跟头,就出来了。再后来的事情,你问胡福吧,我这里记不清了。”
瞧着自己兄长这副样子,胡二就觉得心底里压着一股火气没出发。他忍了忍,还是努力的给忍住了。转身对胡福道:“给大爷收拾一下,带他去那间新开的胭脂铺瞧瞧。”
胡福会意,点了点头。至于胡大这边,虽不清楚胡二这话中的意思,但听到是去如意胭脂铺的,也没反对,反倒是十分配合的让胡福打理自己。
如意胭脂铺里,生意冷冷清清,毕竟是新开的铺子,纵是有好奇的人,也不过是在外头张望张望,真正进门来购买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刑如意倒是也不介意,她选择在云家集开胭脂铺,并非是为了赚钱,而是想以不变应万变,好好看看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想要利用她与狐狸做什么。至于狐狸那边,若是带着她上路,路上难免会有所顾忌,将她与殷元、李茂留在云家集,单独行事,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胡大与胡福进门时,刑如意正与殷元下棋,下的并非这盛唐文人都擅长的围棋,而是后世那种简单的黑白棋。李茂端茶倒水的在一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