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些:“府中办事那夜,大爷曾出去喝酒,但回来的要比平时晚一些。”
胡二不耐的瞥了瞥胡福:“这些不都是极平常的事吗?他的性子,向来如此,也不是头一回了,算不得什么稀奇。”
“但这次与以往不同,据门口的小厮说,大爷是突然出现在门前的大道上,且回来的时候,身后似乎还跟着什么东西。只是当时夜色已深,他们瞧的也不真切,后来趁着大爷进门的时候,又仔细的瞧了瞧,见没什么异常,也就没有往上禀告。二爷您也是知道底下那些下人的,平日里若是没事,聚在一起便会胡说八道。这也是大爷的事情出了之后,小的出门办事,路过时听他们说的,于是就仔细的问了问。”
“你听到的事情倒是真不少!”
“小的既在二位爷身边办事,这打听消息的能力总还是要有的。”胡福听出胡二话中的不悦,忙又补充了一句:“大爷出事那日,不光小的一个人在,还有一个负责打水的小厮。那小厮向来爱传些闲话,小的私下里也说过他不少。二爷您看,若是觉得这种碎嘴的人不适合待在爷们身旁,小的就安排他到别处做些粗活。”
“府里这些事,不向来都是你安排的吗?”胡二又瞥了胡福一眼,转身折回房内。
胡福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