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刑如意估摸着就算自己这个时候追出去,也未必就能追的上。她折身返回卧房,却发现,木兮也不见了。
“夫人呢?”刑如意问那低着头的馆役。
馆役抬头,茫然四顾之后,跟着又摇了摇头。
“算了,你家夫人可能是去追将军了。”
刑如意这话刚一出口,就见馆役掀起眼皮偷偷的瞧了她一眼,跟着又快速的将头低了下去。
“唤人进来吧!将军他既已去了,总不能一直这么躺着,后续的事情也要有人出面安排。夫人是女眷,又不懂这朝中的规制,而此地距离边城又远,思来想去,恐怕也只能麻烦常大哥了。我记得这驿馆中原是有看馆人的,你让他辛苦一趟,去如意胭脂铺将常泰常大人唤来,这将军的后事该如何安排,你们也全听他的就是。”
馆役张了张嘴,可能想说些什么,但思虑了一会儿,低头出去了。
刑如意目送馆役离开,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走到李言身旁,帮他略微整理了一下遗容。唯恐有人被地上的碎片给划伤,她又很自觉的掏出锦帕,打算将那些碎片收拾收拾。可刚刚蹲下,就被李言左手上的伤口给吸引住了目光。
李言患病之久,就算是割腕,体内也没有多少鲜血可流,况且就他的伤口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