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看夫人的样子,想是路上打滑给摔了。若是专程到如意胭脂铺来的,也请进,刑掌柜就住在这里。尽管铺子已经打烊,但掌柜热心,定不会将夫人拒之门外的。”
“公子也是如意胭脂铺里头的人?”
“算是吧!”常泰回应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如意胭脂铺的刑掌柜唤我一声常大哥。”
妇人盯着常泰的脸看了半响,又犹豫了片刻,这才低头随他走进院子里。
此时,刑如意正在铺子里与狐狸下棋,殷元还是老样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停的给刑如意打岔,完全就是一副调皮捣蛋的小孩儿模样。李茂正手把手的教阿牛辨认那些胭脂水粉以及惯用的中草药方,教到郁闷处,便会心恼的说阿牛几句。
刑如意有时听见了,只当没有听见,有时,则会袒护着阿牛,回呛李茂两句,说当初李茂才进胭脂铺时,还不如阿牛。至少,阿牛的态度是端正的。
屋子里看似不经意的热闹,却正好与驿馆中的清冷成了明显的对比。常泰看着,有些恍惚,连跟在身后的那名妇人也忘了介绍。还是刑如意听见他的脚步声,自个儿回头望时,才瞧见那个一直低着头,站在常泰身后的妇人。
“常大哥回来了!驿馆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明早可还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