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些年,在慧娘心里也是存了许多的疑问,只是慧娘不知道该与谁说,也不知道能与谁说。正好今日遇见姑娘,慧娘这些憋在心里的话,也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出处。”
慧娘说着,从身上取下一个东西来,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刚刚与姑娘说过,慧娘的哮症是自小便有的。这病症,虽不致命,却甚是磨人,且要时时的养着,成年累月下来,也让家中花费了不少的银两。因此,慧娘的爹爹自慧娘记事时,便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
因为慧娘的这病,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家也没有一个愿意来提亲的。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直到慧娘满十七岁的那年,才终于等来了婆婆和相公。
相公的情形与慧娘大致相同,不同的是,相公他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是因为公公。公公耳聋,很早就做不得事情,即便婆婆再怎么要强,家中的日子也是异常难过。好不容易,才将相公给养活大的。相公自己倒是很争气,不满十一,便到布庄当学徒,他既听话能干,又勤奋吃苦,很快就得到了掌柜的信任,开始跟着跑商。几年下来,也算是小有成就,可惜婚事被耽搁了下来。
那布庄的掌柜与慧娘祖父曾有些交情,他见相公踏实能干,又尚未娶亲,便有意从中撮合。见是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