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着,一边不停的用手捶打着门板。
“放我出去!外面有人吗?求求你们,救我出去!”
尽管红柳喊的声音很大,尽管门外不时就有丫鬟或者小厮路过,但却没有一个人听见她的叫喊声。
门内,门外,像是被分割开的两个世界。
终于,红柳喊累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子,捂着还在淌血的胸口,将背抵在了门板上。
她看见,夫人的那件衣裳又挂回到了屏风上。只不过,那衣裳的颜色变了,从高雅冷清的白,变成了妖娆热情的红。
红柳心里清楚,那颜色,是用自己的血染成的。
府门外,刑如意停住了脚。
她回头朝着门外望了眼,问常泰:“常大哥,刚刚你有没有听见一个声音?”
常泰侧耳听了听:“是风声,看着天气,兴许还会下一场雪。”
“不!不是风声,我刚刚好像听见了红柳的喊叫声。”
“有吗?”常泰又仔细的听了一听:“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可能是我幻听了!”刑如意揉揉自己的耳朵:“那个红柳,生是丫鬟的命,却偏偏有一颗不甘于当丫鬟的心。我瞧着她头顶似有一团黑气缭绕,这两日八成要遇到一些倒霉事。只可惜,她态度不好,若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