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与他算吧。”
兮儿说着,飘到了刑如意跟前。
“崔先生让兮儿给姑娘说的话,兮儿也都说了。虽然兮儿并不清楚,给姑娘说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能有什么用处,但兮儿瞧得出来,姑娘不同一般,也是个难得的善心人,至此往后,兮儿也希望姑娘能万事顺利。兮儿去了!”
“兮儿姑娘珍重!”
刑如意说着,将目光转到了站在一旁,神色焦灼的罗平身上:“放心吧,罗老爷他无大碍,只是最近府中事多,又受了些许的惊吓,服用一些安神的药物,再静养两日也就好了。”
“父亲他当真无事?”
“少爷若是不信,可再去街上寻个大夫回来帮罗老爷看看。这病无碍便是无碍,如意是个大夫,与罗老爷亦是无冤无仇,想来犯不着当着少爷你的面说假话。若当真不想罗老爷病好,大可以说的严重些,让罗家多破费些银子,甚至还可以在这药中动些手脚。大夫用药杀人,总比那些不是大夫,却选择用药来杀人容易的多,也悄无声息的多。”
罗老爷原有些蔫蔫的,听见刑如意这话,忽的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些惊惧与防备。
刑如意瞧见了,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装作无意的说了句:“这安神的药,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