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那个声音,以及看见过那摊水渍。”
刑如意的眼睛倏地睁大了,她看着男孩儿,心中竟起了一丝反感。
殷元也有心思,也有城府,但那些心思和城府都是可以拿出来晾晒的,说白了,既不存在害人之心,也不存害人之意(他想要吃谁,想要杀死谁,从眼睛里都能看出来,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可眼前的这个孩子,他的城府与心思确让人禁不住生出一身的冷意。还好,他终究年纪轻了一些,也有些压不住,在佯装单纯、害怕、无助之后,现在已经忍不住再秀自个儿的成功了。
刑如意虽有些反感,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顺着男孩儿的意思,表现出莫大的兴趣来。
“你的意思是,当年夜里,你的义母曾到你的门前求助,但你却没有开门!”
“是的!”男孩儿承认了,并且直视着刑如意的眼睛:“我怕她,打从心底里就害怕她!”
“我能理解,虽我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事情,但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接下来呢?你能告诉如意姐姐,接下来都发生了哪些事情吗?”
“我虽心中害怕,也没有开门,但在义母的声音消失之后,我悄悄的爬到窗口,向外看了一眼。然后,我看到有个人将义母抗了起来,然后消失在了夜幕当中